楚宁怡倒没觉有什么,将梦中景象都说了出来,还颇有些可惜的道:“我差点都梦见大哥、五哥来为我道贺了,结果醒了。”
“小姐别想了,咱们去街上走走逛逛吧!顺便去打听宅子的事。”
楚宁怡洗漱完,坐在梳妆镜前,等着锣音替她上妆。
不知为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莫名的想到昨天的白衣男子。若是擦上胭脂水粉,做女子装扮,定是不输她这个兴楚京内第一美人。
曾几何时,她在话本中看到前朝闻岫公主,那是真羡慕,羡慕她能在府上养十几个面首。同样是公主,为什么她还要可怜巴巴的逃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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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馒头!”
“冰糖葫芦!”
“瞧一瞧、看一看,精美的荷包手绢嘞!”
闹市之中的叫卖声不绝;来往行人脸上洋溢着笑意;小巷内孩童的嘻笑打闹,更加衬得这座城的富庶繁荣。
“这热闹程度,一点也不输咱们京中。”
楚宁怡买了包街边的糖炒栗子,一边吃一边逛。
视线穿过人群,楚宁怡看见了昨天拦下她们马车的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迎面走来,恰巧与她四目相对。
不过一瞬,她就将视线挪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领着锣音进了一家茶馆。
那伙黑衣人还在外游荡,势必未寻得柳姑娘,应该是那两封文书起了作用。
楚宁怡在二楼找了个靠栏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和一份芙蓉花糕。
“这说书的今天怎么还没来,磨磨唧唧的。”
“谁知道呢!”
前桌的两人磕着瓜子,聊着天。
“今天也不是旬假,你怎么有空来听戏?”
“这不是后日萧家公子要娶柳家姑娘吗?这酒席上的菜自是从我们楼里定的,这不,掌柜的让这两天休息,后日便要忙起来了。”
“原是为着这事。这柳家姑娘倒是好命,这萧家是城主夫人的娘家,也是咱们定西有名的大户,更何况这萧家公子可是独苗,将来这诺大一个萧家,啧啧啧。”
“这柳家姑娘可是咱们定西有名的美人,若不是萧家公子放言,他的妻子定要是个顶顶美丽的,那柳家还高攀不上。”
“不说他们了,你女儿不是也到了可以许人家的年纪了……”
楚宁怡吃着点心,将他们聊的八卦都听了个七七八八。原先见那柳姑娘时,她的脸上全是污泥血迹,分毫看不出样貌,但瞧着身段还是不错的。大概,也就比她差了那么一些。
楚宁怡吃了两块芙蓉花糕后,便喝了杯茶水解解腻。果然,即便是卖相上与宫里的差不多,却无法和宫中御膳房里的想比。原先以她的食量,非用膳时间也是能用一碟子的,只是现下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吃了。
等了半天也没见说书人的影子,便带着锣音离开了。
楚宁怡看着摊子上一些新奇的小物件,没忍住想买东西的欲望,渐渐的,锣音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小姐!”锣音实在拿不下了,适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