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的小说更新很顺畅,不再需要穆语监督。但穆语从三月份开始频频失眠,时常精神恍惚,甚至开始对自己失望。穆珂带她去看了心理咨询师。
睡眠不足加上自我怀疑,穆语身体前所未有的差,一个极小的降温都会让她感冒,穆珂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穆语的种种穆珂都看在眼里,可她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尽了,她为穆语不值,却无能为力。
穆珂作为旁观者清的“清”,既不赞成掏空自己的爱,也瞧不上安然接受别人示好却不回应的人,前者可怜,后者可恶。在穆珂眼里,这就是一场闹剧,一场她都不屑于动笔的狗血剧情。
三月到五月,穆语频繁出入心理咨询室,情况没有好转,靠着药物的治疗穆语勉强能够正常入睡,早上当完穆语牌闹钟就坐在床上发愣,直到穆珂睡醒。
心理咨询师说她有心结,某些事让她丧失了勇气和自信,害怕付出以至于害怕展示爱,这是一种典型的创后自我保护。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所以选择什么都不做,是可以逃避一时,但治标不治本。心理咨询师建议她去做自己不讨厌的事,不管相不相信自己,至少先忙起来。
事情终究没瞒过家里人,穆妈妈把穆语喊回了公司,将自己手里的工作全盘交给了穆语,穆爸爸对此表示赞同。
穆语十几岁就跟着穆妈妈满公司跑了,成年之后更是直接充当着穆妈妈的助理,业务她熟悉的像在自己家一样。以往任何一个时间点要接下来没有任何难度,但这个时间,穆珂都怀疑她姐的精神状态能不能维持下去,偏偏两位大家长跟没心没肺一样,担子甩给穆语就拍拍屁股消失了,屁都没放一个。
愁,一家子都愁人。
穆珂表示自己才十几岁,但好累。
穆家向来给子女最大的选择自由度,相对的,也不会收拾烂摊子,他们绝对的相信自己的子女能够承担起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特殊时候,他们也不介意做一个冷面家长。
穆语自然清楚父母的意图,她毫无犹豫地接下了工作。忙起来之后,反倒能够不靠药物自然入睡了。
她很少再去像个可耻的偷窥狂,看梁卫博的微博,看他的游戏战绩,看他的朋友圈更新,她觉得自己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就连穆珂都开始庆祝她回归健康。
可电影还没结束,生活显然没看过瘾,他完全不满足。
五月底,穆语鬼使神差的点进了梁卫博的游戏战绩,很巧合的看到梁卫博带一个女生打了二十几局游戏,穆语当时没在意。几天后,梁卫博的头像换成了和那个女生一对的情头。
穆语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要不是她当时躺在床上,大概会直接晕倒。她抖着手打字
——一个疑问,闹钟是不是可以永久歇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