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来了。
于是,卫生间在哪里,我母鸡了。(=_=在学广东话“不知道”------“唔几”)
我正寻着找着的时候,手机开始震动。接通后,卓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他问我:“你在歌厅吧?”估计他是听到我周围的环境很生的狼哭鬼嚎,于是作出如是推断。
我瞬间让自己的声音温柔起来,用恶心死人的娇滴滴回答他:“恩!”
他扬声又问:“在开班会?”
我囧了下,想起中午自己对他的说辞还没来得及加以解释,“呃……其实中午我是想跟你说,我们晚上要开全班告别大会,简称班会,地点在金嗓子;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你已经挂断电话了。”
卓浩呵呵笑了两声:“那好好玩吧!”
我有些奇怪:“这个,这算不算查岗呀?”一边说一边继续寻找厕所。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一青年男子,第六感告诉我那厮也正要上厕所去。第六感长在我的眼睛里。我看见他手中握了一包面巾纸。由此得出以上判断。
卓浩笑了下,说:“你要是喜欢,那就是!怎么,好像很开心被我查岗似的?”
我也笑,笑得自认声音非常妩媚宛转,好听迷人,迷得前面那位青年男子都忍不住回过头来循声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