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门进咖啡馆,门缝里泄出一缕爵士乐,慵懒而轻松。我拖着脚步,走到他的面前,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仰起脸看着他:“海潮,站了这么久,不累么?”
即使努力控制自己,即使尽力勾出一个笑容,我仍然感觉到,脸上有股液体,热热的,缓缓滑过脸颊。
“越越……”他抬手想帮我擦眼泪,我却像触电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敢再看他的脸,只好把眼光落在咖啡馆门前的一个小小圆桌上。
“海潮,你瞒了我那么久,瞒得那么好,不累么?”
“原来,你是跟那个叫aggie的初恋情人订婚,才得到她家另外30的股份的支持,才得到雪季。”
“原来,我以为你是为了保护我才离开,只是一个误会。”
“原来,我那样迫不及待的回到你身边,只是自作多情。”
这些话,好像再说一遍,就会听到他说:“不是的,越越,我只是骗你,逗你玩的。”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团灰烬。
“越越……”他拉着我的手,可是除了叫我的名字,说不出任何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