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玉盒在叶兰心手里上上下下,一点日光射过帷幕,带些薄绿湮染过来,一瞬之间,她手里竟仿佛抛着一块温润绿冰,衬得她笑容也柔和了起来。
“嗯,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一个要求,不过分吧?”
放在你身上的话,就很难说过分不过分了……萧逐想了想,问道:“赌什么?”
叶兰心斜斜靠在榻脚,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用“我就吃亏些好了”的语气道:“赌剑术如何?”
剑术?萧逐上下打量了对面女子几眼,只看到一双深灰色的眼睛笑得如一只小小的狐。
并没有任何传闻说塑月储君擅长剑术,而就这些日子接触下来看,她应该不谙武功。
想到这里,萧逐却慢慢的摇了摇头,叶兰心有些惊讶,问他为什么不赌,萧逐慢慢说道:“以己之短应彼之长,必然有诈。”
被这句话噎了一小口,叶兰心有那么片刻说不出话来,她讪讪地摸摸鼻子,又想了想,忽然一击掌,说道:“那赌琴艺怎么样?”
琴艺?塑月储君雅擅琴艺他倒是知道的。萧逐又想了想,依旧慢慢地说道:“以己之长应彼之短,彼必败之”继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