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种神情,一定是和长寿有着特殊的关系。
徐抑清是心思十分细腻的人,她知道长寿有一个喜欢的人,他也是严嵩资助的人。
她虽没见过真人,心里有个直觉告诉她,他是那个人。
他和长寿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
“你等一下。”徐抑清对他说。
她进了房间,又带上了门。
“他在外面。”徐抑清知道长寿明白她在说什么。
长寿侧卧在病床上,被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听见徐抑清的话后,她没有回应。
静默了一会。
“那我让他走。”
“等等。”她的声音沙哑得似老妇一样没有鲜活的生机。
程骏,进去了。
房间内窗帘拉着,外面的光线挡得死死的,室内唯一的光线来源就是床边的一盏黄色小灯,室内有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道,程骏闻到这股味道,有晕眩作呕的感觉。
长寿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窗边的大沙发上。
她看着十分瘦弱,程骏一步步走近她,像信徒走向他供奉的神明一般。
长寿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裤管因为太长,盖住了她整双拖鞋,昏黄的光线下,她的唇色没有一丝血色,而他面前的程骏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像从灾难中得以逃生的人,丢了半条命。
就算说他犯贱也好,就当是犯贱好了,在还有半米距离的时候,他一把抱住她,因为力道太大,长寿的身体向后仰了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