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弦回头欲看,结果一回头便感觉眼前一暗,一张他以为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心头忽地砰砰砰跳起来,这大概就是背后说人闲话被逮了个正着的感觉。沈知弦下意识就退了一步,谁知下一瞬他就被人紧紧拽住了手腕,青年紧到发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岁见?”

突遭变故,周围的看戏群众都愣住了,一时场面寂静下来,各种惊疑的好奇的八卦的看热闹的视线交错着投过来。

晏瑾抿了抿唇,视线在那张陌生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察觉到白衣人似乎有要甩手溜走的意图,他越发用力地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一点儿劲都不肯松,一言不发地就将人拽着上了楼。

砰地一声响,门被撞开了。

砰地一声响,门被关上了。

沈知弦略抬了手,用力挣了挣,没挣脱,反倒被青年借势一把推到门板上抵着,一双沉如墨玉的眼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的。

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着。

身后是硬硬的门板,身前是青年充满着压迫性和威胁性的逼近,手腕儿还被紧紧扣住,摁在门板上不得动弹。

沈知弦眉头一皱,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第27章 同行

寂静的屋里, 紧紧挨着的两个人。

这姿势实在是不妙, 完全是处于一个被压迫的位置,像一只猫儿被逼到了角落,无处可逃。

只有被人摁着欺负的份。

沈知弦估摸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 又估摸了一下晏瑾的,怂了, 决定以柔克刚——出门前,为了保证心疾不会突然发作,他请四长老帮忙封了几处灵穴。

此时他就是个花架子,拔了剑也只徒有架势没有灵力可使。

晏瑾还在盯着他, 目光滚烫, 仔仔细细地逡巡着他的面容。

沈知弦倒也不怕他认出自己来,他特意用了各种手段易了容, 就算是比他境界高的人都未必能认出他原貌, 他才不信晏瑾一眼就认出他呢。

所以晏瑾是发现了什么这么紧张?

模糊的念头一闪而过, 旋即他的注意力又回归到这个尴尬的姿势上了——他又不是良家妇女, 晏瑾也非街头恶霸,弄这么个姿势干什么哦!

他再使劲挣了挣手腕,这回晏瑾松了点劲,虽然仍旧没放手,但好歹允许他的手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