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许展言说:“没想到惜缘还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天我爷爷竟然还带她进小厨房了,你知道我家那小厨房,除了我爷爷,谁也不让进。”转头又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说,“今天还让我把他宝贝了半辈子的那套五彩月季碗拿出来,说要转送给惜缘。”
柴少怔住,那套碗可是许展言爷爷的宝贝,来历也不简单,是真正的湖南醴陵瓷,温润可人,晶莹剔透,自己的爷爷曾经戏言,那可是许家的传家宝。不解道:“那是为什么?”
许展言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说呢?”随后他低下头,拿起一个小方碟,这是一套,八个,看样子是用来装凉菜的,虽然也是精品,可是和自己家那套蕴含丰富文化底蕴的瓷器可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柴少才听见他低沉着声音说:“我喜欢惜缘,家里这是也同意了。”
柴少抬头惊讶的望向他,看着俊秀异常,明星气质耀目非凡的许展言楞楞说不出话来。
就听许展言又说:“我知道你会惊讶,所以先来和你说一声,这三年你没见过她,所以大概不知道,她有多招人喜欢……其实我追她挺久了……可她,还没开窍。”说到这里,他笑起来,不知是笑自己的情不自禁还是笑她的懵懂,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像给柴少的心里撒了一把钢针,真疼呀!
柴少下意识的伸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揉了揉,又抬手在自己头上揉了两下,自己不会听错了吧。
许展言看向他,不悦道:“怎么不说话?”
柴少干咳了两下,说道:“她还那么小。”
“小?”许展言显然不太能接受柴少竟然这样想惜缘,用维护爱人的口气辩解道:“你没见她工作时候的样子,冷静干练,说话却总是软软商量的口气。”他露出某种怀念的眼神:“可如果觉得她绵软好欺负就错了,一定让那人后悔。”
柴少觉得他说的这个惜缘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在他心里,现在的惜缘是那么的柔情似水,不过显然此时不适宜和许展言讨论这个问题。
难怪许展言今天会这样神采飞扬。
许展言今天的心情的确格外高涨,因为家里同意了他和惜缘的事情,他等于少了后顾之忧,惜缘的身份对于他们这种家庭也是大问题,同样自己的身份对惜缘家也会是问题,不过他知道惜缘的两个哥哥估计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不满意。
当然在这之前,还有柴家这里:“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呀。”
“说什么?”柴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不解的问道。
许展言给他一个刻意嘲讽的眼神:“你昨晚没睡觉吗?我是说我和惜缘的事情要是成了,你家那里你可给我搞定哦。”
柴少愣了片刻,不知说什么好。突然觉得头疼起来,是真的疼,他伸手挡住额头,怎么又招惹上了许展言,这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这是要自己为了她众叛亲离吗?
许展言走过来关心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