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词。”卧室里的崔明仰走了出来,她错愕地看向崔明仰,崔明仰的头发乱乱的,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忽然间她慌乱了,崔明仰在自己卧室呆了一晚上,那邓翡会怎么想?
解释吗?
人家又不是她的谁,她凭什么给人家解释?
不解释?
那他万一误会了呢?
他误会又怎么样?为什么怕他误会?夏晚词,邓翡是你弟的朋友,这样一想,夏晚词的头更晕了。
崔明仰搞不清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只看她摇摇欲坠,连忙又把她扶进房里去休息。夏晚词不再推辞,因为邓翡已经回房了。
午餐和晚餐,她都是在卧室吃的,一直没有见邓翡。
其实是邓翡有些怕见她,自从崔明仰说过夏晚词摸一下,什么都能知道之后,邓翡有了心病,他怕夏晚词问他,怕夏晚词看到了什么。
夏晚词如果真的看明白了他的身份,其它不说,这地方他就不能再住了,没理由了。但显然邓翡现在并不想搬走。
他睁眼第一个想的女人就是夏晚词,第一次真切了解的女人,也是夏晚词,她就算胖了点,笨了点,可架不住邓翡已经看顺眼了,何况她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邓翡是个不爱说废话的人,只想帮她把事情都办了。
沈宏发那里的报酬还没谈呢,有了这笔报酬,夏晚词下半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邓翡觉得,这是个正经事,所以他还不能走。指望夏晚词,她说不定会说,报酬算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