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皇上和贵妃娘娘驾到有何事?这宗人府的牢房颇不吉利,莫要惊了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才好。”
柳苳儿没有说‘龙嗣’,只因她不认为安曦肚子里的孩子是秦玄阳的,分开那么久,他们的孩子怎有可能诞生。
秦玄阳看着因怀孕而有些身型丰满的柳苳儿,心底微微一叹,对她,他说不出什么感觉,无爱,却也不会杀了她,那段青葱的成长岁月,他,苳儿,炎之,有着无法抹去的情谊,都说帝王薄情,可,孩童怎会寡义。
“苳儿,朕与曦儿一同商量过了,决定赦你出宫,赏黄金百俩,良田百顷,屋宅一栋,婢仆一百,以后你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吧。”
柳苳儿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玄阳,脸色苍白着,“什么?皇上说什么?”
“苳儿,朕对你仁至义尽,以后你祸福与朕再无瓜葛。”
“玄阳……”柳苳儿扑了过去,抓住秦玄阳的衣袖,泪眼婆娑,“玄阳,我是苳儿,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抛弃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皇子啊,你不可以不要我的。”
“苳儿,朕的皇儿,只有一个,在曦儿的肚子里,你的,不是朕的,那晚,不是朕。”
什么!!!
柳苳儿被震的失了反应,木讷的看着秦玄阳,再看看安曦的肚子,“怎么可能,我的孩子就是玄阳你的,她的才不是,她离开那么久,孩子怎么会是你的,她一定是骗你的。”
“苳儿!”
秦玄阳扯下她拉着他的手,不着痕迹的轻晃了个步子,将安曦护在身后,“苳儿,你两次交欢的男人都非你心底所想的之人。”
第一次,她想轩辕炎之,是他;第二次,她想是他,却是戴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