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玄阳和安曦出来,老婆婆显得很热情,连忙走过来扶安曦,“小心些儿……咦!他胸口的刀怎生不见了?自个儿拔了?”

闻言,一直背身整理药箱的老翁转身过来,看着秦玄阳和安曦,布满皱纹的眼睛虽然凹进去不少,可依然目光矍铄,慈祥中不乏清厉。

秦玄阳凤眸微微眯起,迎视着老翁探究的眼神,心底下了定义,想来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人物,老了隐居于此吧。

安曦看着花白胡子的老翁,轻轻一笑,点头问好,“大爷,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其实他没伤,那匕首没刺入他的心口,是我虚惊了一场。”

老翁看着大肚便便的安曦,淡淡开口,“既然是虚惊一场,还请两位离开,恕老夫寒舍招待不起汝等贵客。”

老翁的逐客令好似在秦玄阳的意料之中,他表情淡淡的看着老翁,轻轻揽着安曦便要带她离开。

老婆婆却是最惊讶的一个,脸色立即不好看了,拉着安曦不放。

“等等!你们别走!外头天都黑了,这几十里才能找着一户人家,你们出了我的屋上而来过夜去?”

老婆婆转头瞪着老翁,“我说你个老头子发什么神经啊,好端端的发什么牛脾气,其他病人在这过夜也不见你赶人,咋今天就这样呢?”

“其他病人有过过夜吗?”老翁微微皱眉的看着老伴儿。

老婆婆一喝,“没有先例,今天就开先例。人家没伤不需要你医治不是好事一件嘛,生什么气,再说了,人家一姑娘顶一大肚子,还能去外面风餐露宿的?你忍心我还不忍心呢!”

老婆婆也来了倔劲,“说什么,他们今晚都不许走,就在我这过夜,要走,也得等明天。”

老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老婆婆,又气又恼却又舍不得吼她,“你、你、你真是……他们是你留不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