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阳反剪着双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安曦,是,她是该死,早在他登基当日她就该死,可恨的是,他却从未真想赐死她。甚至,看过她脱臼、溺水、碎骨、昏厥、吐血……到了现在,他居然该死的不想再见她受任何的伤了,否则,她被追回之后,迎接她的就不是一场泉水浴。虫
秦玄阳轻轻阖目,安曦每次受虐后眼底的倔强不屈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厌恶和恨意让他的心越来越压抑,他恨她,她恨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何,他不想见到她眼中的恨。
“秦玄阳,放了他们。”
安曦坚定的声音响彻在暄日宫的内殿,唤开了秦玄阳的眸子,“出宫的是我自己的主意。而且,你知道,若我真想出宫,他们拦不住我。”
“所以他们无能,该杀。”
纤细的身子一颤,如果他非要这样,她只得……
安曦抬脚一踢,将身边一个侍卫的佩剑踢出鞘,跃起抓在手中,架在喉咙处,冷眼看着那一身紫。
“你现在就可以下旨杀了他们,不过,这次,我不会再看见有人因我而死。”
“公主……”
“别过来!”
安曦厉眼一喝,叫住了想扑过来的阿娅,看着冲进来的禁卫军,“谁再动一下,我就死在这。”
秦玄阳反剪在身后衣袖中食指正轻轻旋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凤眸里的冷焰出现一点零星的波动,“天下敢威胁朕的,你是第一个。”
“秦玄阳,我知道,你一向很自信,可是,我们打个赌,赌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锋更快?”
秦玄阳袖中的食指一停,微不可闻的轻轻叹息,“朕,不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