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是赖上自己了,颜非乐在其中,点了点头说好。
“小非哥,我回家一趟。”封白见颜非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就提出来了回家的事情,他从邱家村回来,担心颜非直接拉着行李箱来了医院,现在知道颜非的身体也没有什么事,就想回家把行李放下,再洗个澡。
颜非的视线停留在床边的行李箱上,他虽不舍得封白回家,可是他更舍不得封白疲惫。
便开口说:“好,路上注意安全。”
临走时,封白想起来一件事,他转身问坐在床上一直看着他的男人,“你让师兄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事?”
“咳咳。”颜非咳了几声,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见封白这副他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了出来:“我让他删了一条短信。”
封白乘胜追击,接着问:“什么短信?”
“安琪给你发的。”颜非浅笑着回答:“说我生病的事。”
封白看了他几眼,扔下手里的行李箱,走过去,连着被子一起抱着他,瓮声瓮气的说:“没有下一次了,记住了。”
要是再让他知道颜非联合起身边的人瞒着他,事情肯定不会像这一次这么简单,他非让颜非知道什么叫做“夫为妻纲”。
颜非突然觉得自己一阵冷嗖嗖的风吹过来,颤了一下,垂眸看着怀里人的发顶,深深的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让他迷恋不已。
如果他知道封白在心里想“夫为妻纲”,他定会让封白记住谁是夫?谁是妻?可惜他不知道。
怀里的人抬起头,无辜的瞅着他,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开来,站在门口朝他挑了挑眉。
仗着颜非现在在床上,拿他没有办法,封白朝他挤眉弄眼,得意洋洋的离开。
颜非见他这种得意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眉目里全是幸福。
自从他住进这个病房,他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或者是白天入睡时,总会梦到前世封白住院的事情,加上现在床位紧张,他也不好意思提出来换个病房的事情。
只是每每睡在这个病房里,他都会忍不住想前世的事情,想起来前世皮包骨头的封白,想起来蜷缩在床上疼的咬着自己嘴唇流血的封白,想起来封白那一双死气沉沉的双眼和毫无生气的样子。
心里止不住的发疼,心如刀绞,不外乎如此。
他总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床上的人换成了封白。
他有时会强制自己不睡觉,他怕一睡觉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会随之而来,更怕在梦中见到封白那双厌恶,寒冷的双眼。
和封白两个人在一起,体会过了那种甜蜜和幸福,再也不想去想起来前世的种种。
寂静的病房里那一声长长的叹息尤为清晰,那其中包含的复杂的情感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疼。
颜非缓缓的闭上眼睛,在清醒和沉睡之中挣扎着。
“哥。”安琪推开门,她刚才碰到了封白,就知道她的哥哥醒来了,手里提着颜妈妈给颜非熬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