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子?清琅,你未免也过于妄自菲薄了”神树将秦琅睿向前推了几步,他往前一跌,一屁股坐进碧色的湖水之中。
秦琅睿正要拾起湖中的光片,骤得一道法印卷上他的双臂,檀香缭绕,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秦琅睿顿时红了眼眶,看来他的付出并未像飞散在空中的蒲公英一般,云崇裕终究还是回来了,云崇裕还是来接他了。
秦琅睿低低的轻笑出声,捂着红红的鼻子自水中站起,一头银色长发自根部向尾部逐渐失去光彩,他原本披带着九天星河之上的光华,现如今一头青丝散下,更有一丝少年郎的俊朗气息。
“神树,我想你心中已有族长人选了,何必多此一举?”秦琅睿回眸眺望。
“孟子乃是你们的思想大家,他有一言,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秦琅睿连忙打断它的高谈阔论:“我知道了,您不必多次一举。”
“云崇裕不知七悲,他为百里云砚时经历了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唯独这求不得他未曾体会过,如今便在你身上实现了。”神树缓缓道,“他要成为族长,吃得苦还不够多。”
秦琅睿皱眉:“那我尚且多嘴一句,将来等着我们的还有何物?”
“天机不可泄露。”神树提点到,“你是时候该回去了。”
“那晚辈先行告退,若是有缘再见。”秦琅睿向着湖中心走去,他感到冰凉的湖水漫过他的头顶,他在不断下沉,不断向着更远处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