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潇吸着鼻子,黑溜溜的眼睛转啊转,怒吼:“不要qiáng加于人......你们这些人冠冕堂皇的话说的好听,那我爹我娘该如何!难道他们就应当被qiáng加那种虚无飘渺的目标吗!”
“谢寰的罪有东帝阁有刑部管,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不应该走这样的路,趁我还有办法救你,回来吧。”秦琅睿向她伸出手,一如当年谢潇踌躇不决时他一句道破梦中人。
谢潇大力抽开他的手,她笑了,笑得苦涩:“不可能,想都不要想,我情愿被除你之外的所有人拯救,只有你,我是不会听的。”
秦琅睿淡漠地收回手,和谈无望,那就只能一战了。
“来吧,赢了我你也给他报仇了,我伤了他两次,却被他放过,而你不会原谅我。”谢潇彻底化为那只丑陋无比的大妖,扭曲着身子,似那黑暗中的鬼魅,长着血盆大口,一堆利爪,再无人形。
“是啊,他放过你,我却不会,他的命是我的,他不能自己做主。”手腕上的红色法印展开,宣告着一场战/争的打响,秦琅睿指头紧扣在手心里,尖利的指甲划破血肉,滴滴红血顺着手心的纹路滴下。
只有疼痛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害怕,但不站在这就失败了。
不过是你见过无数次的妖,有什么比云崇裕那条命更重要的东西?
没有。
风起云涌,枝桠上的片片树叶被风卷起,一花一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秦琅睿的身后是一堵草木墙,确切来说,是如利刃的飞花草叶县在空中,数量之多,阵势之广,是岂止至今无法比拟的。
安如霜眯着一只眼,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术式极为难见,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仙人,坐怀不乱,处事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