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写的。”小黑狗闭上眼睛,吐出个口水泡。
“我写的?”秦琅睿面露难色。
“没错,清琅写的,怎的,你是找不到?”
秦琅睿摇摇头:“那倒不是,我看不懂我写的字,我还真没看过那样龙飞凤舞的字。”
小黑狗:“.......”
这也怨不得秦琅睿不会看,清琅还未嫁入王府之前擅长草书,再加之其通晓上古时期术式,自然会把一些上古文夹之其中,平时虽能写一些著作,只可惜能读懂的人少之又少,他被誉为术士的鼻祖,却没人能读得懂他的书。
就算是后人转译的,也与原本相去甚远。
不过成婚之后清琅的字就耐看了许多,百里云砚bī着他练字,两位夫夫那字简直如出一辙,就连神韵都是极为相似的。
可惜到了那时候清琅就不怎么写书了,最多留些手稿,但那些手稿记录的术式法力甚微着压根无法使用,威力大范围大,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那你拿来容我瞅瞅,只能给你看出个大概来。”小黑狗拿他无法,只得跃上木桌,让他将书拿来。
秦琅睿与他共译费时也不算久,毕竟是自个前世写得东西,本能还是会领着他不至于走歪,就算有些细微的偏差,影响也不会很大。
待太阳落下,秦琅睿掂着手中那一沓纸,对清琅的想法赞叹不已。
清琅能用最小的力去追求自己最想要的结果,为了让不通术式的凡人也能有所体悟,他甚至在书中提出了天人合一五感相通这一点。
“最后这里......嗯?上古之术jīng髓不在乎后天努力,血脉之资是为根本,此番写下此书,吾所念仅是为了常人能探寻其道,而并非求其本源。天地之力,并非常人所能借得,神木、天水之类旦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