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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穿着皮鞋靠在床上,裤链都没有拉好。手边几个空酒瓶,还有一个男伎没穿衣服跪在旁边。

见着格老板进来,冷爷也无所谓。他让格老板说,一边说一边让小男伎捧起双手去接弹下的烟灰。

格老板说,冷先生,等会有个我们的医师过来,希望能让冷先生帮帮忙,让他进来。

“医生,要什么医生。”冷爷喷出一口雾气,坐起。

格老板说,昨晚大家酒喝多了,让医生来给他们清理一下,晚上才能更好地伺候冷先生,不然乌烟瘴气的,不干净。

冷爷说,哦,这样,“你说我们不干净,还是你们不干净。”

格老板说当然是我们不干净,所以这就是要处理干净了,才——

“好。”冷爷没听完,挥手让一个人下去。他似乎就喜欢看格老板辩解的样子,把烟灭人手心里,站了起来,“就一个吧?等会出示证件,让他进来。”

格老板赶紧道谢,转身就想走。

冷爷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发力,就把格老板拽回来。他带着格老板的手放在自己松开的裤带上,格老板连忙帮他把裤子拉好,再扣上皮带。

一边扣,冷爷一边笑着对旁边的几个士兵说,他怎么样,你们想用吗?我看着挺好,你们谁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