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尽管宿醉代价如此,但闻屹觉得不坏。后几周他去Mist也只是去开酒,甚至有时他并不去那里,只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喝几杯,染带醉意,叶洲回家时,他们就会接吻。

闻屹侧靠在沙发里,叶洲便心领神会,他从轻吻至深吻,愈来愈热烈,他的膝抵在闻屹腿间,俯着吻他,手触上闻先生光洁平滑的、没有伤痕的肌肤,探索着几处晦涩地带。

那些吻真是令人着迷,闻屹常惊恐自己对巫师发情,他拉扯起叶洲游走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咽喉部,勒令他握住。

叶洲听从他,将手扼在那里,闻先生的喉结于掌心滑动。

“用力。”

叶洲迟疑了下。

闻屹再度要求,“用力,不用怕。”

温暖的掌在闻先生咽部发力,轻柔合攥,闻屹的呼吸急促起来,欲念也同样燃烧,他拉起叶洲的另一只手,捂上自己的口鼻,限制住喘息。

叶洲正在剥夺闻屹所有获氧渠道,闻屹用本能拼命呼吸,赤红从颈根漫上脸颊,湿而热的高频气息扑进叶洲掌心。他看着闻先生挣扎,急喘,靠着自己掌隙间微薄的气体苟活,本能让他乞求氧气,情/欲却使得闻屹下面高高撑起衣料,挺动腰肢。

但叶洲松开手,他从沙发上退了下去。

“对不起……我做不到。”他道抱歉,沉默地回去次卧。

哈哈?闻屹又一次难以置信,他是被反抗被拒绝了吗?叶洲的道歉就像把自己比喻成了颗坚强的种子,讥讽他这里是荒茫无垠的烂沙漠。

只是当成工作,只在完成任务。闻屹躺在沙发上,软垂下手臂,触到柔软地毯。

太可笑了。

他自我放任于沙发上入睡,惨淡是他的席,荒唐是他的被。

叶洲次日就会跟无事发生一样,而他却果不其然用这夜将自己在审计前熬得大病一场。今年是总部过来审计,闻屹必须亲自部署扛旗,不能有任何错漏。

然而病症使闻总每日昏昏沉沉,折磨自己,也折磨叶洲,要起很早为他熬流食,搭配营养,变换口味,给他带午饭带药,送他上班,接他下班。有时晚上烧得严重,还要替他在浴缸里擦洗。

可叶洲在这些事上总是驾轻就熟,极富耐心。

时科虽是旗下分司,体量并不算小,整个流程走完用了近一周,正是闻屹病恹恹的时候。

他那几天躺在浴缸里时,真的会考虑很多。叶洲拿被魔药浸泡过的香软毛巾擦过他全身,闻屹突然觉得这气味跟他那两瓶上头的风信子很像。说起来,它们是漂亮的小东西没错,闻屹不讨厌,但只可远观,靠得近了就会魔香灌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