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城的县令为中年男子,有着小胡须,他摸了摸胡须,“仵作,看看人是怎么死的。”
“是。”
仵作一番勘察,甚至掀起死者的裙底,大娘的哭泣渐渐放大。
“启禀大人,死者身前被人奸淫,有挣扎的痕迹,指甲盖上有一点血肉,想来是挣扎时从凶手身上挠下来的,后脑有被钝器重击的痕迹,显然也是凶手恼羞成怒所致,但最终的死因是昏迷后窒息而亡。”
县令点点头,“你叫什么?”
掌柜低头,“草民许治安。”
县令拍了拍案板,“来人,脱他衣服,看看有没有抓痕或者伤痕。”
“是。”
“不用不用,我自己脱。”掌柜站起身,在大冷天中奖衣物一件件脱下,他双手紧抱着,可是身上并无任何抓痕,“县丞大人,您看我什么伤也没,真不是我干的。”
“可人死在你这,也是和你脱不了干系。”县令的眼眸隐晦瞥向大娘,“把其他人也检查一遍。”
“是。”
掌柜带来的人被迫一件件宽衣,他们冷得直打寒颤,其中一人身上有伤,那人见县令眼眸一瞥,吓得跪地说道:“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一跑堂的,这伤是前两天不小心摔的。”
“行了,本官没说是你。”
县令看向一旁的县丞,小声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县丞看向大娘,挑了挑眉,“这人死在许治安的地方上,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大娘这时突然扑到尸首边上不断哭泣,“儿啊,你死的好冤,为娘可是最疼爱你的,没了你,为娘可如何是好啊······”
穆锦眯着眼,“你们看见没?”
上官凌点头,“嗯,看来的确有蹊跷,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判。”
大娘一抽一抽地哭泣着,周围的人群不断指指点点,“哎,张大娘可是有四个女儿,一直想要儿子,可就是生不出,她的小女儿何曾被疼爱过,死了也好。”
穆锦借机询问:“这位大哥,您难道和这位大娘是邻里?”
男子点头,“对,张大娘的大女儿被卖给他人做小妾,二女儿干农活,三女儿会拍马屁就还好一点,而且这张大娘的夫君嗜赌成性,估计这会还在赌场里赌博呢!”
穆锦同上官凌相视一眼,这时,大娘忽然从尸首怀中拿出一小块碎玉,“大人,您看,这是我女儿怀中发现的。”
县令眼眸一亮,“哦,呈上来。”
妇人递给县令,掌柜注意到这小小的碎片,他赶忙捂着手,低头不语。
县丞见状,指着掌柜,“把他的手掰开。”
“是。”
衙役上前掰着,掌柜死命捂着,可是力量微薄的他不一会便被衙役抢走,他苦苦哀求,“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县令接过来一对比,刚好吻合,“看来,凶手就是你,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掌柜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这个玉扳指昨天被这贱妇摔坏了,一定是那个时候被她拿了这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