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天上课,顾怡汝依旧雷打不动地掐着时间走进教室,习惯性地看向冯舒的位子。
呵,还没来,这都多少天了,起码得有半个月了吧,这老师也是好脾气,也不劝退。
顾怡汝拿出书本,摆好文具,享受这片刻的宽敞时光。
“不想来就别来了嘛,听课一点不上心,家里有矿也不用这般显摆吧。”顾怡汝感叹道。
冯舒迟到日子久了,脸皮也磨厚了,推门进来默默地直奔座位,一声招呼都不打,老师也懒得和她计较,照常讲课。
不过顾怡汝就辛苦了,每次都要起来让冯舒进去,顾怡汝心里很是不满。
冯舒其实英语底子不错,报不报班无所谓,无奈家里人看不惯她假期懒散的状态,硬逼着他来听课学习的。
冯舒拗不过他们,所以每次出门后都要故意绕上一大段路来上课,大热天的,就连冯舒自己都觉得累。
心好累,花着钱遭着罪。
听课时间久了,冯舒察觉坐在她旁边的顾怡汝是一位怪咖,下午听课本就容易溜号,这个顾怡汝非但听课不走神,做笔记也很认真,不停地写写写。
冯舒忽然来了兴致,想看一看顾怡汝的笔记里都记录了什么。
顾怡汝也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冯舒,经常有意无意的偷瞄她的笔记本。
顾怡汝起初以为是冯舒写字慢,没有跟上课堂进度,跟她不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借笔记,所以才偷瞄。
时间久了,顾怡汝发现,冯舒的桌面压根就不存在笔记本,一本书、一支笔才是冯舒日常听课的必备物品。
态度相当随意。
课间休息时分,冯舒一反常态没有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是轻轻地戳顾怡汝的胳膊,打算跟她说说话。
想借笔记,得先把关系处好。
顾怡汝本就对冯舒心怀不满,没好气地回到“干嘛?”
哇塞,这么凶。
冯舒被顾怡汝的语气吓了一跳,这人脾气这么爆吗?!还是自己无意间惹到她了?!
冯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顾怡汝目不转睛地看冯舒,“你要出去转转吗?”
“不出去,不出去。”冯舒脑子转得很快,“咱们换下座位吧。我来得晚,每次出入都要麻烦你。”
“不要。”顾怡汝毫不犹豫地回绝。
里面挤得不得了。
冯舒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这几天下来坐着也不舒服。
冯舒继续没话找话。
“你叫顾怡汝?”冯舒瞥见书皮右下角的签名。
顾怡汝觉得冯舒在耍她,在一张桌子上听了N天课,再脸盲的人互相也该认识了。
“有事吗?”顾怡汝用笔记轻轻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