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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万三千五百两!”
刘寅总是一千两一千两的往上抬,而伍思才则是选择五百两五百两的回价。总之二人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大有今日一决高下的念头。
有人注意到伍思才和刘寅,知道二人过节的知道二人今日是杠上了,不知的则是以为二人家财万贯,挥霍无度,为了一颗黑珍珠出价到如此地步。
刘寅的房内还坐了其他几个公子,不过家世与之比较起来不足为题,因此平日几人皆以刘寅为首是瞻。他们几时拿的出上万两,因此有一人便劝道:“刘兄,这黑珍珠看上去不过如此,两万两的价格已是太高,再竞价只怕得不偿失。”
闻言,其中有一人却有不同意见,“王兄话中之意难道是想让刘兄像那个没身份的商贾低头吗?!”
被反驳的那人见刘寅脸色不佳,只好道:“我并非此意,只是觉得不值罢了。”
先前那人又道:“钱财是小,可失了颜面是大,何况对方还是那伍思才!”
此话可谓是说中了刘寅的心思,他一向看不惯伍思才,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想定主意,刘寅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对着下面一干看热闹的人道:“本公子出三万两!”
话落,聚宝阁像是白日响起一个惊雷,在场中人无一不震惊。
好大的手笔!
刘寅十分满意此时的状况,勾起笑容看向对面也十分吃惊的伍思才,见到对面之人眼中的遗憾之意更是得意。
周掌柜试探的询问伍思才,“伍公子,可还要出价?”
伍思才只好默默的关上窗,这举动显然是决定放弃了。周掌柜收好黑珍珠,对着刘寅的方向,笑道:“恭喜意恩侯府的刘公子以三万两的价格拍得这颗黑珍珠!”
“恭喜刘兄获得珍宝!”先前鼓动刘寅竞价的那人立刻拍起马屁,“像伍思才那流又怎么配得上价值不菲的珍宝呢。”
刘寅闻言心中更加欣喜,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开始道贺,虽然他们觉得用三万两买一颗珍珠实在太贵,不过花得不是自己口袋里的钱,自己又何必心疼呢?
品鉴会结束,伍思才待到最后才离开,开门正好对上刘寅一行人。
伍思才摇着扇子,笑道:“恭喜你啊,刘寅,得了这么一个珍宝。”
刘寅一怔,伍思才这话说得奇怪。
这么一个珍宝。
怎么听都像是讽刺。
可伍思才并未给刘寅询问的机会,直接带着青笋转身翩然而去,因为她已经看见周掌柜带人来了。
“刘公子,且慢!”
周掌柜走到刘寅面前奉上已装好的黑珍珠,“刘公子,这是您今日得的黑珍珠。是您现结呢,还是周某人派人跟您回府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