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父亲眼眶泛红。看着她,好像她使他心死了一样。
“父亲?”她继续问。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些。
“戴安娜。”他哽咽了,“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我平时……读圣经啊,还有祷告。还有看一些牧师的讲道集。”
“你胡说!”他拍了拍桌子,“你明明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是吧?你和很多女人乱搞过。”
詹姆斯·凯尔的身体动作已经失去了控制。
“父亲,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蕾切尔那个灵恩派给我看了点东西,马上她就要通过网络媒体放出来了。真的,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去酒吧里和那些女人鬼混,是吧?你还和桑德拉·弗兰科同居了。天啊,不行了,我说出这话来就觉得恶心。你怎么能这样?你瞒了我这么多年,你和那些女人交往,你和桑德拉·弗兰科交往……你知道这是大罪吗?”
“父亲……对不起。但是我做不到。”戴安娜·凯尔的脸色苍白,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在长的可怕的沉默之后,一个箭步,她跑出了那间屋子。又跑出了教会。
她不知道怎么才到自己的家里的,她只知道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她知道上帝不喜悦她的爱,不喜悦她的取向。她爱上帝,也爱那个人。
对了,那个人。
现在她只想见那个人。
与此同时,网上已经把消息传开了——那是蕾切尔提供的证据。多个视频显示,戴安娜曾经在那个地下酒吧放浪形骸。还有人作证她和桑德拉·弗兰科的关系,甚至电子邮箱里有她们来往的信笺。还有人阴谋论整个控诉布莱恩·埃文斯的案子都是桑德拉·弗兰科作戏:因为桑德拉和戴安娜有关,戴安娜的父亲又和那个所谓的治疗中心有关。可是此时此刻,戴安娜并不知道网上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她以为还没有传开。她想去告诉她亲爱的律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