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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盯着躺在笼子里的猫崽,细心的工作人员为它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垫子。它身上沾满血迹的毛团被清理干净,伤口附近的毛也被剃去,右脚上打着石膏绷带,这么一看,果然是遍体鳞伤。它就这么安静地躺着,不叫唤 ,也不喝水,甚至眼睛也不睁开,只有时不时起伏的胸膛在证明着它还活着。两个小时后,医生遗憾地告知我们,猫体本身有疾病,又被虐待成这个模样,就算是救,也只能残喘一两天,与其增加痛苦不如让它安乐死,少些折磨。

溱老师对医生说了声“知道了,我们先考虑一下”后,医生就去为其他宠物看病,留下我和溱老师。

“不用考虑了,安乐吧。”我目不转睛地数着猫崽的呼吸,平静地说。

溱老师有些不可置信,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我通常是要坚持治疗的,不管成功的几率有多小,就是要费时费力去折腾,谁说也不听劝。

“好。”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办好全部手续,在我们的视线下,完成全部流程。

注射药剂,等待死亡,确认死亡,进行火化。

回家的路上,我整个人的情绪都不高,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扣安全带。溱老师问话我也只是“嗯”、“哦”、“好”地回应着。

“现在这样,还想要养宠物吗?”等红绿灯的时候,溱老师靠在椅背上侧头问我。

“不养了,它陪不了我活那么久,病了我又救不了它的命。”我一把握住溱老师放在膝盖上的手,“老师!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