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想喝,难受…”
“听话,不喝温度降不下去,你会更难受。”
“唔唔唔,不…”
连着喝了两次药剂,现在一看到那棕色液体就反胃。我哑着嗓子撒娇拒绝喝药,还好现在没有嗅觉闻不到味道!
溱老师不理会我,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受影响,把我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被子掖到肩上,将我额上的退热贴换了一张新的后,就端起那药碗,勺了一勺凑近我嘴边:“听话,先把热退了,我们就不吃了好不好?”
我把头一歪,抗拒十足:“疼,难受,吐,不喝…”
溱老师蹙紧眉头,脸色沉了下来,手指用力地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将头转回来,冷声道:“前天看医生,是你说不打针只吃药的,我听你的了,但是你有听我的吗?九份药你自己数数,你才喝了几份!你摸摸你自己的身体,哪个地方不烫手!烧了两天了!你还这么不让人省心!再这么烧下去,你脑子身体还要不要了!那次就不该听你的不打针!”
没有咆哮也没有吼骂,只是单纯的一通冷声质问,我却在溱老师暗色的桃花眼中读到生气。
我开始忐忑不安。确实,前天发热看医生,我拒绝了打针。因为体质问题,但凡打针受外伤,总是很难止血消肿,所以才想着靠吃药降温,溱老师也同意了。但坏就坏在医生开的药太苦太难以下咽,我用各种借口理由逃避喝药,满打满算也就喝完了一份的量,以至于两天过去了状态不好反差。
我略带愧疚,想着要不还是忍忍喝药吧,正准备开口对老师说“不要生气,我喝就是了”,刚说了一个“不”字,就看溱老师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溅出了好一些药汁。
“行!爱喝不喝!反正发热的是你难受的也是你,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爱惜,我也不管你了!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说完溱老师也不起身,就那么看着我,不带一丝温度。
溱老师吼我?
溱老师吼我!
你居然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