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特大号骚包。
我留意了下,在场的女士眼睛都跟1000瓦的灯泡似的,就连托着点心的仆人也呆呆的。
这种男人打扮成这样都有些妖了,还透着股坏,是个雌性都得中招。我随手又拿一杯酒,感觉旁边多了个人。
我说:“你来了?”
他瞪着我:“你去哪儿了?我找半天。”
我不说话,继续喝酒。
这时音乐重新奏响,光线也调回柔和有情调的样子,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尤其是女人,时不时往上瞄。
在最上头的骚包已经坐了下来,旁边有几个男的凑他耳朵边上说着什么。他偶尔看看场内,停留几秒就移开,我的眼睛忍不住跟着他的头一起转,他突然回头,我愣了下,僵硬地扯扯嘴,他就移开了。
我问:“这是要干吗?”
詹姆士拿走我的酒:“老规矩,新主人要邀请在场随便一个人跳舞。”又笑了下,很绅士地不再把酒杯还给我,“你看女人们的眼睛都在渴望呢。”
我脱口而出:“那你不就被抢风头了?”
黑珍珠的眼眸一眯,旋即弯成两个月牙:“你说什么?”他完全转身对着我,一只手托着另一个手肘,视线戏谑。
“没说什么。”
“再说一遍。”
我咳了下,看上头。他凑近我,腰一弯,一只手伸到我前面:“亲爱的RAN,可以请你跳支舞么?”也不管我回答,直接把手放我腰上,我拍掉:“你还没跳够?不累?”
他托着自己的下巴,满眼笑意。
他的笑让我不爽,我脸一红,他拉住我:“再说一遍。”
我不看他,他只管拉着我,小声请求:“再说一遍吧,RAN……我喜欢听。”
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态,虽然不看他,心里居然是有些开心的。他扒住我,不让我动,我憋了一会儿笑了:“你想让我热死!”
“这样比较暖活。”
我看着前面,他把我的脸转过来:“不许看他。”
“谁?”
“还有谁?从我发现你,你都在看他。”
“……”
詹姆士顿了顿:“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他不就长地好一点?你喜欢那样的?”
“…………”
“又花心又有钱,逢场作戏,一看就知道。”
“……”
“RAN,你一定不喜欢那样的。”
我笑笑。
“RAN……”
“他跟我以前认识的人很象,几乎一模一样。”我看着上面,冷不防跟那里对视了,我又扯扯嘴角,他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