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脸突地涨红,本来想说怎麽可能,可昨天喝酒的画面也渐渐成型了,我自己也心虚,又连忙改成不是吧,吉姆阴阳怪气:“我看你还挺享受的,是不是?”

我-的-头-好-疼。

我心里已经发誓回去就把詹姆士的那家夥割了,面上假笑,迅速转移话题:“那就我们两个了,你累就休息,我去外面抽根烟。”

他突然幽幽地:“我又要救你命,又要救你屁股。”

“……”

我站也不是,逃也不是,尴尬地再次假笑:“那个,你睡吧,啊。”

“你好小气,我要你一小片心都不给。”

“…………”

我觉得空气越来越沈闷,头顶的气流也重地压迫人,我不语,他突然掀开被子,光溜溜的只身一条内裤走近我。

我僵住,结巴:“你、你,别、别著凉了。”

他停在我面前:“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你在怕什麽?”

“…………”

他贴近我,一点一点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后霍地抱紧我,我浑身一颤,他的舌游走在我脖颈与耳朵后面,他握著我的手,渐渐下滑,然后按住他内裤中央,我突然想把他扑倒,好好操上一番。

他说:“你昨天晚上一直喊吉姆。”

我一愣,他飞速攫住我的舌,狠狠纠缠,一只手搔弄我后颈,其痒无比。

我明明有力气推开他,却浑身虚脱,心也好象在飘,他隔著我的裤子揉搓我那里,我仅存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蹦出来,他又猛地拉回我,湖蓝的眼睛恼怒地瞪我:“你跟他又亲又抱,却一直喊我名字,为什麽?你跟我说明白!”

“不知道!”

“你这个混蛋!”

“你才混蛋!”

我忍不住给他一拳,完全恼羞成怒。

23rd(下)

男人解决问题的办法,到最后只能归於原始。不是狂暴的性,就是武力!

我最后一次把吉姆按到地上,狠狠击他肚子,他一拳砸我下巴,我就踢他,他忽然不动了。

我还没从打架中缓过来,又顺便给了几脚。

他抱著肚子缩了一下,眼睛闭著,我喂,他不屈服地瞪我,湖蓝的眼睛圆圆的,脸色苍白还死撑出几分力气。

我俯下身,笑道:“抱你去床上休息?”

他哼一声,裸出来的身体都激动得发红,我望了一眼,坚决不望第二眼,二话不说把他拖到床上,他跟死鱼一样,任凭我摆好他,将被子盖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我也躺上床,跟他并排。

他很自然地翻身,一只手搭我腰上。我苦笑:“吉姆,别逼我了。”

“好。”

“我已经————”

“你有ANN了,我知道。”

我又笑,摸摸他的脸,慢慢地就有湿湿的东西流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