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谨雨心里烦闷,准备甩开沈文的手时,贺明熠到了。

他一下马车就开始跟贺谨雨倒苦水,“你是不知道,父亲听说我来我见你们嘱咐了我好半天。听得我头都大了。你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或者送封信也行啊。”

贺谨雨光顾着听贺明熠说话,一时间竟忘了要甩开沈文。

她讨好地笑了笑,“是我的错,没能去看望你。不过……若是我送信或者派人传话,只怕你这些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这话让贺明熠突然想起,贺温博和贺老夫人拉着他嘱咐个没完没了的事。

他眉心跳了一下,摆手道:“算了算了,这事确实不怨你。”

沈文本想带着贺谨雨在街上转转,可惜人太多,他怕会有什么闪失,便干脆带着贺谨雨进了茶楼。

巧的是,掌柜带他们进的,还是那年年节前同贺谨雪一起进的那间雅座。

家丁们在外间围成了一圈,以免有人打扰。本欲上来伺候的小二看到这架势,赶紧将茶水点心递到了小荷手里,畏畏缩缩地退了下去。

小荷将茶水点心送进去之后,转身出门同小萍一起守在了外面。

屋内只留了张嬷嬷一人伺候。

一坐下,贺明熠就止不住感慨起来,“想来上次来,还是我们兄妹三人一起,如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这话说的贺谨雨一阵难受,也没了听书的兴致,端起茶盏垂下眸子,掩盖着眼中的水汽。

沈文见气氛低沉,赶紧打圆场道:“明熠不必难过,想来小妹也不希望你们如此。来,喝茶喝茶。”

贺明熠这才发现自己失言,差点说出贺谨雪之事。他端起茶盏干咳了两声,“对,小妹必定不会希望我们因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