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冷笑一声,“南宫白,你就不信我现在就敢下车回草原?”
南宫白咬了口糕点,倾前身子,压上了她的唇,将糕点送入她口中。
萧宁被迫吞下。她杏眼圆瞪。
南宫白笑道:“有道是,夫唱妇随。既然我来了重州,你定也要跟着来。难不成你要我独守空房?听闻,重州姑娘温柔可人,你若不看好我,我就……”
萧宁凝眸瞧他,轻轻‘嗯’了声,“怎么不讲下去了?”
南宫白挑眉,“你该知道我想讲什么的。”
萧宁扭过头,抛下一句,“随你。”
南宫白讪笑,扳过她的头,“娘子,是为夫说错话了。该罚该罚。等到了平王府,任你处置,好不?”
闻言,萧宁有些心软。南宫白如此低声下气,全是为了她。她低头,吃完南宫白手上剩下的糕点后,轻轻点了下头。
南宫白一喜,咳了一声,对外吩咐道:“秦伯,通报重州知府,本王到了。”
十里红毯,礼花相迎。
在礼炮声中,重州百姓纷纷立于红毯两边,十分虔诚地注视着缓缓驶来的马车。重州知府李知仁率领一众大小官员静候于红毯末端。
萧宁撩开了一点点的纱帘,看清外面的阵仗后,放下了纱帘。她淡扫南宫白一眼,不轻不重地道:“你很得民心。”
怪不得南国皇帝对南宫白如此忌讳,只是……
她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南国皇帝猜疑的事情?”
南宫白一怔,欣然道:“我的笑笑果然聪明。”
萧宁见他如此坦白,心中有些异样。她垂下眼帘,缩在马车的角落里,沉默不语。
不久后,车外传来秦伯的声音,“王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