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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二点了,明早还有课。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花自弃蹑手蹑脚地潜入卫生间梳洗,更衣,潜入房间入睡。

卧室里只有两张床,一张蓝色的,一张白色的。姐姐花想容的白色的睡床上用得是全套的纯白色床上用品,虽然显得非常整洁有序,但也太过阴恻恻了。她的脸朝墙睡着,一动不动,好象是睡着了。

花想容小时候遇到一场车祸,受了很重的伤,病了好久的花想容一直很粘着花自弃,同吃同睡,没有片刻能离开妹妹的。

习惯成自然,一直到现在姐妹俩人还同睡一间房,也许这也是姐妹两个的恋情都谈不久的原因之一。她们彼此之间有着一种更亲密的连接。

花自弃摸到靠窗户的蓝床上,睡下。

好象有点什么声音在扣窗户:的、滴、的。。。。。。

啊,是下雨了吧,花自弃在脑中大声对自己说,太累了,睡罢,明天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没精力可不行。

睡罢,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侧过身向着门的方向。一会儿就香香得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吧,小嘴张着,一条银丝从口角挂了下来,淋湿了松软的枕头。这可是花自弃为数不多的小小缺点之一。

窗外玻璃上浮起一个淡淡的女性的身影面孔,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绣花旗袍,一头如云长发披在身后,耳边别着一朵艳丽的玫瑰,脸上化着那种熊猫眼,猴子屁股的戏曲里旦角用的大浓妆,因为光线,五官倒柔和,而且,那一张脸——十分酷似花自弃!

她幽怨地看着貌似睡着的一对人儿,恨恨地呆了半天,无奈地叹息,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