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一切太诡异了,虽然夏沫央找她扮鬼吓骆翔,但是夏沫央的行为举止显然早有准备,而且进入这别墅区根本就像回自己家一般熟络,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夏沫央不解释,她不会跟李琳说她为什么知道小区的保安几点上厕所,因为她无数个夜晚都是站在那里等着骆翔回来,她也不会跟李琳说这把钥匙是自己总粗心忘记带钥匙,而藏在这里以防万一。
取出随身携带的道具,夏沫央拍了拍发呆的李琳,道:“李琳,你也知道我在剧组是怎么受骆翔欺负了,我就问你一句,你帮不帮我?”
李琳犹豫片刻,但是想到骆翔在剧组的种种劣迹,有次甚至因为夏沫央站错了位子而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她太明白夏沫央心里的恨了,作为夏沫央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李琳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咬咬牙,李琳郑重地点点头:“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
屋内,漆黑一片。
二楼主卧的房门半敞,光线幽暗,泛着紫色迷离的光。
白色大床上,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汗渍微湿,原始的渴望,欲望的纠扯。
缠绕,纠缠,身体与身体的碰撞。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低吟,暧昧低迷之气随之弥漫泛滥。
“冰,你太美了。”
“翔。”
“我们的世界再也没有她了,我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爱。”
“嗯。”
云雨交融,如坠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