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我只觉自己又败给了夕颜一次,心里长了一团草般烦乱。

阿容说:“秦小姐,你的指甲油真酷,真时髦。”

秦小姐牵动嘴角,表示领情了。

阿容又说:“听说俱乐部要来一位男歌星,是个大帅哥。”

“你们这么快就听说了?”

“dj乾仔说的。他去机场接的。”阿容神往地说,“乾仔是‘夜天使’第一帅哥呢,他都说新人帅。让男人夸男人,真不容易。”

“不比女人夸女人难。”秦小姐自以为幽默地笑起来。

“秦小姐说话真有趣,一句是一句的。”

阿容又闲三话四东拉西扯几句,觑着秦小姐情绪好些,顿一顿,终于言归正传:“我明天想请半天假。”

“哦?”

“明天我生日,乾仔说,第一次在梅州过生日,最好去泮坑拜拜神,会得到保佑的。”

“泮坑?”秦小姐沉吟,忽然看着我问,“wenny,我们也去泮坑拜拜吧。来了这么久,都说泮坑神庙最灵,还没去上过香呢。”

“也好。”我反正是无所谓的。在梅州,最大的敌人是寂寞,一天好比一星期那么长,而一个星期也只当一天过,每天都是睡觉、起床、逛街、唱歌、宵夜、再睡觉,毫无新意。

梅州是个很小的县级市,小到散步都可以一直从市中心散到郊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