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骤然停住。扯过自己的衣袖瞧了瞧,又拉了拉肩上垂落的发丝,侧头说道:“有理。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紧走两步来到床边,他伸手想要摸摸傅倾饶脸颊,在指尖即将触到的刹那又缩了回去。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药在枕头边,你记得敷。”
说罢,竟逃也似的跑了。
傅倾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哭笑不得。
他刚刚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怕自己的手指太脏弄脏她的脸?
这人真是……
说他什么好呢……
傅倾饶在床上整整休养了一个月方才痊愈。
明夫人特意看了她背上的伤,见丁点伤疤都未留下,欣喜不已:“那药果然有效。不知是谁赠与你的?改日好好谢谢他。”
傅倾饶含糊说道:“往年认识的一个朋友,现今在何处,却是不知道了。”
自那天起,段溪桥每晚都要来她这里“坐”一会儿。不过他想亲手给傅倾饶上药的提议,被她毫不留情地完全否决了。就算他一再保证只给伤处上药,其他地方绝对不乱看,傅倾饶也半分都不松口。
笑话。
这家伙磨磨唧唧的本就够粘人了,若再给他点甜头,还不得做出些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