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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到小区外,安迪已在路边等候,荣臻却不上车,径自点了根烟,站在路边抽了起来。

直到望见临街的一栋楼,24楼最东边那户的灯亮起后,缓缓吐出一口,熄灭了烟头,上车离去。

回到家里的乔佳期,想想晚上这一出接一出的有点意思,这荣臻算是有担当,堂堂一大总裁,竟会屈尊降贵为自己对一个服务人员出言不逊而“权当补偿”,倒还挺颠覆自己认知的。

洗过澡,自冰箱取出一瓶罗斯福10号,打开电视,在沙发的一角盘腿坐下来,准备看一集美剧就睡觉。

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乔佳期总会喝点小酒助眠,自从七年前父母离世后,她的睡眠质量就变得很差,经常从睡梦中惊醒,要么汗涔涔,要么泪汪汪。

直到一年多以前,半夜被失恋的喻朵扯去喝了顿大酒,居然一夜无梦的睡到了尿憋醒,在那之后,啤酒就雄踞了乔佳期冰箱里的半壁江山。

片尾彩蛋看完,最后一口啤酒下肚。11度的比利时精酿,一瓶就有点飘了。

躺在床上,伸手调暗床头灯,不留神碰倒了什么,

暖黄的灯光下,是一支泛着金属光泽的小瓶——那个匿名寄来的祛疤霜。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倏地涌入大脑,霸道的挤走了睡意,乔佳期突然脊背发凉

——回来的路上,她似乎并没说过自己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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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喝了酒,这晚也睡的很不踏实。

梦里第n次回到了七年前,高考最后一门,英语。

父母下午有一趟公务机的飞行任务,午饭后必须要出发去机场,不能送女儿去考场了。

中午,爸爸乔宇航做了她最爱的宫保鸡丁,妈妈钟晴则为她挑选了一条红色宽吊带连衣裙,寓意考试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