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闵枫心也疼,可一想到她背着自己对别的男人有心,闵枫内里便极度不舒服。
双肩不疼了,她与他对视。
闵枫伸出手,没有再去抓白小渔肩膀,而是朝着她的腰,将她扯进怀里,“渔儿,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闵枫对待其它事向来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偏偏到了白小渔这里,他就化身啰嗦神,不给他个准确答案、不想办法将他安抚住,他会没完没了。
圈着白小渔的手臂收紧,使得白小渔呼吸不畅,将将解放了肩膀,腰又倒霉了,而闵枫的脸也还阴着。
白小渔脑子一转,“疯哥哥,我这么做无非就是看你和小奇一天累的慌,我替你们将碍眼的人解决了,你们不就有更多时间做别的事了嘛。”话语软软的,完全就是撒娇的语气。
“哦?是嘛,我怎么听你的话中意,似乎是我俩闲的慌。”
“不是闲的慌,我真觉得你们累的慌,一天那么多事,还要回来‘照顾’他,看你们一天这么累,我心疼。”说着,白小渔的手臂圈上闵枫脖子。
“渔儿,你又开始调皮,别的事上你对我撒娇有用,但你对我有异心,你觉得我会吃你撒娇这一套么?”
白小渔有点噎,她现在穷词了,无论如何解释,闵枫都不相信。沉默了阵,白小渔说:“那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至始至终爱的人都是你,我的丈夫叫闵枫,我爱的人也是闵枫,如果闵枫不相信我,那我说什么都是枉然的。”
闵枫腾出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上白小渔的脸,“小丫头,你得给我证明你心里只有我。”
“证明给你,你确定?”
他没说话,只看着她。
白小渔显出魅惑笑,“好,那就给你证明下。”她主动凑近去吻他,白小渔现在自有一番闵枫从没见过的风情万种,那年戈壁滩上的往事又重演。
若不是在军营中,闵枫很想推倒怀中妖精,但现在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是大军主将。
白小渔抱着闵枫脖子主动献吻,如不是闵枫身上的战甲将他们隔开,她还想再放肆点。然而再放肆也得掌握个度,这里是军营,军营中是不能有女子的。她能留军营是因大夫这个身份,而不是王妃。
闵枫的怒火渐渐消下,原本敞开了让白小渔胡作非为,现却成了这个吻由他取了主动权。这一刻,白小渔知道闵枫炸起的毛该是能捋平了。
月色明亮,二人静静拥在一起,春季末的草原夜晚有点凉,白小渔又往闵枫怀里靠了靠,闵枫打破安静,“渔儿,这次我饶了你,以后再敢背着我自作主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会躲的远远的,你爱拿谁出气那是你的事,别叫我看见就行。”言下之意,看见了,我还会这么做。
白小渔这样回答是有用意的,如果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闵枫定会断章取义,而这样回答则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她就是单纯的不忍看着被折磨的人受痛苦而已。
诚然,白小渔的目的达到了,因为闵枫笑了,“呵呵,你呀。”闵枫炸起的毛被彻底捋平,白小渔悄悄松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