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吓着,刘司明怔在原地。

释然看暮移并不理会,自然喜闻乐见。

乐颠颠地将暮移请进佛堂。

谢白栈自暗处走来,刘司明有些尴尬抱拳谢罪。

“我没有将事情办妥。”

“错不在你,怪只怪......”

谢白栈俊眉微挑。

“她是个文盲。”

*

简洁明亮的佛堂内室,一席供桌、几个蒲团。

供桌上端坐一尊宝相庄严的佛像,旁边一只海碗大小的金钵。

“这个...”

暮移走近年代久远的金钵,总觉着似曾相识。

食指一碰,“嗡”地一声,金钵长鸣,响声清越。

觉得有趣,暮移又将手伸去。

释然大跨一步,拦在暮移和金钵之间,有些焦急:“阿弥陀佛,施主,切莫再碰了。”

却见暮移虽然收手,但眸光里还是跃跃欲试。

释然向金钵作揖,默念了两句罪过,向暮移解释起金钵的来历。

暮移心思虽然粗糙,但得知金钵是迦福寺传承千年的宝物,还是明白自己或许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只是,金钵对她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很是亲近。

回过神来,暮移垂下长睫,心思落定。

手腕一转,葱节似的五根手指间盈满了福缘之力,掌心向上抬,福缘之力附在了金钵之上。

原本有几道深色划痕,在福缘之力的作用下,修复如初。

暮移拍拍手,满意地点头:“还不错。”

时间滤镜打磨成古董的金钵,就这样恢复成金光闪闪亮瞎眼的出厂设置。

原本大喜,正要道谢的释然和尚,笑到一半僵住了。

这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见释然诡异的神情,暮移摆摆手,有些得意:“道谢就不用了,我与这金钵有缘。”

释然扶额:“明天孩子们该以为庙里进贼了。”

“对了,有一事,我要与你商议商议。”面对眼前的高僧,暮移也没有摆长辈的架子,“那池里的孩...锦鲤,是不是得寻个修炼的法门,让它们跃个龙门脱离鱼身呐?”

那些小辈,毕竟吃人家庙里的,住人家池塘。她自己修炼的法门似乎向来就跟其他鱼有些不同,更何况她现在也记不起完整的修炼术法了。

释然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找人仿制一个金钵回来,听到暮移的话,他诧异地看过来。

“龙门?龙门早就没了,您不知道么?”

跳龙门这条鱼妖专属成仙路,说到底还是道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