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进入他的时候,他其实很疼。他从小经历过无数的刑罚,以为自己该早已对痛楚麻木,却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种不亚于任何酷刑的疼痛。
但,当青年心疼地吻着他汗湿的鬓角,问他疼不疼的时候,他却摇了摇头。
等到后来几次,他才慢慢适应,甚至从中感受到了欢愉——对于刺客来说,欢愉本是绝不该存在的感受。
可当青年用那双亮晶晶的漂亮杏眼注视着他时……他舍不得叫那光芒熄灭。
青年爱咬他的喉结和锁骨,猫一样地舔舐他被玩弄得嫣红的乳首,直到他难以忍受地发出沙哑的低吟,才肯缓缓插入他早已开拓得湿软的后穴。
他挣扎着提出抗议,青年就会坏笑着顶弄得更深:“刺客大人,谁让你武功不济,只能被在下‘欺负’啊。”
他又不服气又无法反驳。他是天下第一的杀手,也只有眼前这人会说他武功不济。
刺客感到困惑,这个人怎么会是世人口中耽于玩乐劳民伤财的草包恶王爷呢?
他有时像个无名花匠,有时像个游吟诗人,有时像个隐世神医,有时像个世外高手,唯独不像个纨绔王爷。
众口交传着他的恶,刺客却只看到他的好。
可刺客只是个刺客,他也喜欢温暖,但他不会沉溺——至少他一直这样告诫着自己。
为主子而生,为主子而死,那才是刺客的宿命。青年再多的美好再多的柔情,都与他无关。
那都……与他无关。
“我会杀了你。”
他飘在半空,看着另一个自己不知第几次向青年保证着,亦或是说服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