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呀。”叶秋浓指着黑漆木沙发道。
我一口喝光整杯水摆摆手,咽下水后说:“不了,我身上又湿又脏。”
“没关系的,坐吧。”
我坚定的摇摇头。
叶秋浓见我坚决不肯坐,左右看了看拎两张小木凳子来:“坐这个,这个不怕脏。”
叶秋浓坐下凳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刚刚你在外面没听清楚。”
我重复一遍名字。
“是不是有个韦字的那个祎?”
“嗯,就是那个。”
“这个字很少见呢!”
我笑了笑。
“你是哪条村的,你父母呢?”
“我在关村长大,之前在习远中学读书,父母……我没见过我父母,是奶奶把我带大的,刚去世不久。”
“不好意思。”叶秋浓歉然道。
“没事。”我浅笑道。
这个话题不好继续,叶秋浓转问:“是谁追杀你啊?”
“我也不知道。”
“水好了。”陈河山走过来道。
“你先进去,我去拿衣服给你。”叶秋浓起身道。
陈河山还站在原地,气氛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就对陈河山笑了笑,说:“辛苦你了,那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