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擦干净我们才重新进树林。
这片树林比上一片更隐蔽,因为这片树林外围生长着一面三四米高的怪竹和荆棘混合成的天然屏障。
只有刚才的那个狭小路口可以通过,屏障内除了进去时看到的一小块农田之外再没真它田地,我猜入口应该是蕃薯地主人打通的,而且经常修理,如果不常修理,不用两个星期荆棘杂草就会疯狂占领入口。
当天下午,陆盼说好去树林里查看一下,回来时双手却抱了一堆蕃薯花生,连肩膀和臂弯也挂着两枝结满荔枝的枝桠。
我能说什么,我当然是愉快地边烤蕃薯花生边吃荔枝︽⊙_⊙︽
掰开烤黑外皮的红薯,露出黄澄澄粉扑扑冒着热气的红薯肉。
第一口,好吃。
第二口,好好吃。
吃完一个仍意犹未尽,我用棍子从炭里刨花生出来,还未剥开就已经闻到诱人的香味,剥开后更香了,别看花生壳已经焦黑了,但里面的花生米还是白胖胖诱人至极,新鲜的烤花生酥软绵糯,再吃颗荔枝解腻,真是太享受了。
又可耻地蹭一回偷来的食物,我心里已经把负担抛到外太空去了。
我们把睡觉地点选在树林靠外多一块草坡上,这次树林里的树大多高高直直没有低矮肥壮的分枝,找不到适合睡觉的树,我就只好在草坡上将就一晚。软绵绵的草地其实也挺舒服的,就是怕半夜有危险。
晚上我们正打算睡觉时,林子里传来怪叫声?
我和陆盼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陆盼:“野鸡?”
我:“鸟?”
“咕咕咕咕。”
怪叫声又继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