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粥,厉害,这么新奇的东西你都能想得出。”陆盼惊叹完转身去捡柴。
等陆盼吃完早饭我们又重新启程,还是顺着公路一直走,半个小时后到新村前面的山林。
“我们从这里进去吧。”陆盼骑车从狭窄的小路进去,小路两边生长带刺的植物,我用手挡住脸防止刮伤。
“噫,那有茘枝。”陆盼望着田地上荔枝累累的荔枝树惊喜道。
“不用想啦。”我说。
陆盼:“我又没说我要摘,我是有原则的好不好,上次是又饿又渴不得已而为之。”
我哦了声不说话。
陆盼视线往下移又道:“地里面还种了蕃薯和花生。”
四周能吃的都让他说出来了,我用怀疑的目光歪头看他:“你是有前科的人呐,是不是又打算作案。”
陆盼回头看我一眼:“别这样看我,你敢说你没有这念头?你包里应该没什么吃的了吧?总不能一直吃野菜吧?就算吃野菜也不是走到哪都有摘,如果我们一直洁身自好下去,不到一星期就完蛋了,出门在外借一点没关系的,再说现在这么多丧尸,大家跑的跑,躲的躲,哪还管地里种了什么东西。”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动摇了。
小时候村里到处都有果树,村里的孩子大多看到成熟的果子也不管谁家的,上树摘了再说。只要摘得不多,主人家一般也不怎么计较,因为大家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最多低声骂一句混小子。
后来懂事了,知道摘别人家东西不好,再看到好东西也按耐住手脚。再加上经常有别村整日无所事事就爱偷鸡的青少年偷过自家几只鸡后彻底憎恶小偷,因此坚决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偷东西。
我心里正天人交战修建及及可危的道德防线时,陆盼没有注意车轮快要碾上一块儿童拳头大小的石头,车轮遇上石头越不过急转向右侧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