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果答应,她就是傻了。
阎罗殿陷入了深沉的安静之中,沉默的可怕。
过了半晌,白无常脸色复又欣喜,“我们可以骗她。”
“地府要转世的魂魄其实还少了一个,我们就对她说,要她把那个丢失的魂魄收回来,一收回来,就能归来。”
黑无常面如锅底,粗声道,“那有什么用?还不是只在人间待一小段时间。”
白无常沉默良久,才道,“……便是能稍稍离开地府一小会儿,那也是极好的。”
这话叫人无从反驳,地府这几方大佬,早已被压迫的分外卑微。
牛头不甘心道:“……那,她私自更改生死簿,乱收人命……这些都不管了?”
判官摇头无奈道:“如何管?”
“真计较起来,亓官早就罪无可恕,我们给她找个坡,让她下了,地府清净几日也好。”
马面那张看不出表情的马脸上,此刻竟能令人明显读出愤慨与不甘。
阎罗殿的大门“咣当”一声,被人非常嚣张的打开。
进来的是亓官山。
白无常和黑无常一样,乃是一种职位。
居白无常之位者,皆是一袭白衣。虽根据每个白无常喜好不同,每个人一身白色的打扮略有差异。可大家打扮的都像个鬼差。
像亓官山这样,头上戴了个白色的凤冠,硕大的明珠衔在凤嘴上,身上轻纱飘然,愣是要将白衣穿出一种如神似仙,偏生这之中还要带着一股雍容华贵的,实在没有。
每次看到亓官山的无常服,谢必安就一阵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