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道:“那就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而且,听到你们的谈话,师祖已经知道该如何解决你们目前的困境。唐慎,难道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吗?”
唐慎道:“我自是不想,但是他……”进退两难,进一步不可行,退一步不甘愿。他有时候也会想有一天他忍不住了,会不会不顾敬韵的意愿qiáng行将他带走。
水清浅道:“你当应知道师祖最为jīng通什么吧。”
唐慎点头,道:“自然知道。”虽然幻术攻击度不高,但是用来历练心境却是极好的。
水清浅道:“所以,我可以帮你让子悠接受你,但是你得给师祖说说你们的故事,满足一下师祖的好奇心。”
唐慎道:“师祖,这不好吧。”而且,师祖你这么八卦好吗?他想象里的师祖不是这样的啊!
水清浅悠悠叹口气,道:“看来你也不是很爱子悠啊。”
唐慎道:“师祖,我和他,我们之间……一言难尽。不过,我是真的喜爱,不然以我以前的风格,我早把他抢回家了。”
水清浅看着他,笑道:“原来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跟唐祁一个样,都是尽可能让自己顺心的主。
唐慎继续道:“我和子悠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
他少年时放诞任气,性子又轻佻,见了好看的女孩家总要口花花一番。是以第一次四大家族少年辈见面就狠狠得罪了一大票的人,其中的敬家少年少女们尤其看他不慡,若不是顾忌着面子问题,一个个白眼怕都是要翻上天。
他把人气的不行,自己倒是乐开了花,在一众怒目下放声大笑,甚为嚣张放肆。
“秀尔,三叔叫你。”一个斯文秀雅的声音如凉风般拂过众人心田,且隐隐压住了唐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