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打量坐在他对面的何红林。不信道:“你真是失忆了?”
何红林反问他,道:“这种事难道还能拿来当笑话使?”
水清浅道:“你要是心血来cháo把今天当愚人节,来耍我们玩也不无可能。”
何红林问在他身边乖巧坐着的儿子,“愚人节是四月一日,今天是,今天是几号来着?”
何橙沣回答道:“回父亲,今天是四月二十一日。”
“看吧,愚人节早过了。”何红林摊手。
水清浅道:“那你是真失忆了。”
“你还记得什么?”水清浅用扇子点点案上的纸。
何红林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顾章有话要谈。”
“是,父亲。”
“是,家主。”
何橙沣与何成古两人告退。
“你先说。”何红林看着他。
“顾章,我在现代的名字,大学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公jiāo车与大卡车相撞,我就死了,之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水清浅用扇子敲着手。
何红林道:“何红林,刚上大学,学的历史,故宫讲解员。我就是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水清浅补充道:“是实习讲解员,你是燕京大学,19级,你说过你宿舍很糟,一直想出去租房住。”
何红林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水清浅道:“一百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