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他问。
殷王看着晋仇,扳住晋仇的身体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一下。
晋仇这回表情不淡然了,他问殷王,“你想做何事?”
殷王道:“你知晓。”
晋仇好歹也六百多岁了,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只是他在殷王做出那动作的瞬间神情就变了。
“放手,白菘,我不喜欢。”,晋仇道,他试图离开殷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那些两人间的暧昧被瞬间打破了。
晋仇根本没醉,所谓的醉只是骗殷王的,为的不过就是让殷王心软。
但他不喜欢□□,很不喜欢,如果他主导还能忍,殷王主导他会感到恶心。
如果他被殷王这个杀害了他爹娘,杀了他妹妹,杀了一切他在晋地所熟悉的那些人的罪魁祸首所染指,他在复仇之前就可以死了。
这绝不是说笑,他永远都不可能接受。
走到桌边拿起酒壶,晋仇又开始喝。
“以前不是连水都不喝吗?怎么现在反而要喝酒。”,殷王起来,给自己披了件云杉,只是那衣什么都遮不住,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完全bào露在晋仇面前。
晋仇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喝着酒。
“白菘,你觉得我可能跟你走到最后吗?”
“不是可能,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