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仇不恼,他原也不是欣赏景的人,对晋赎那与青松白石格格不入的声音又极为受用,是以心情反倒好了些。
“何时有的钱?”
“不久。”,晋赎的钱的确不久前才到手,不过一直未对晋仇说。
晋仇顾自地踏上那舟面,晋赎随后踏上。
舟并不大,但足够两人躺下再空出一些放杂物的地方。
两人都上来坐稳,船便动了,随着东南风的chuī拂,船向西边飘去。
岸边无人送行,更无人拦着晋仇,一起像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发生着。
“我本打算御气而行,未想坐船。”,晋仇说。
“可你心里想的是坐船,慢悠悠去,而不是御气,御气太快也太耗灵气,你不喜欢。”
晋仇的确不喜欢,他就只是想慢行,行的同时看路边风景,晋地的风光,他已多年不曾见过了。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也让他有些抵触,抵触的时候总是要慢一些,慢些说不定悲剧就能晚些发生,当然,这只是臆想。
“你知道要去晋家的不光我们,还有荀氏。”,晋仇突然开口,说出这话,他本不应说的,因为这其中是有辛密的。可他觉得晋赎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晓,想瞒住晋赎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方法是将事情对晋赎讲出来。
晋赎知晓荀氏也要去晋家吗?必然是知晓的,他十日前在听松堂第四百四十四dòng外,真的听晋仇话而未偷听吗?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