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仇知晓这一切,他还知道晋家所有人,天下所有人都是那人的臣子,他不能僭越,可他凭什么不能僭越!
他抬头,他直直地拿眼去看他。他看见那人皱眉了,一个细微的表情,然后他眼便是一痛,什么都看不清了。
“父亲,我们要死了。”,他对晋侯载昌说。
晋侯看他儿子一眼,“你不该对殷王无礼。”
君不君,如何守礼,晋仇忍着眼部的疼痛,他不懂,他不懂晋家做了什么,引来殷王如此愤怒,竟要灭他全家。他看见叶周城上尸体遍地,转瞬又被殷家化成泥土,他的母亲前日战死,他父亲也失去一臂被禁了法力。
而他晋家从不曾生过反心,缘何遭此大难。
“晋仇,你道心不稳。”,他父亲说。
晋仇也知自己道心不稳,他时而平静,时而烦躁,这都不像以往的他。可他静不下来。
晋侯叹了口气,他抬头直视殷王,问道:“何时动手。”
“此时”,殷王说,他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晋仇在那一瞬间很平静,他听见四周也变得很平静,只剩他父亲和殷王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