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蝪眼珠一转,移到程阳身上,在同样的死亡注视下,程阳感到了与安卿一模一样的恐怖感。
“它怎么爱盯着你们?”安雅问。
这话两个大人可回答不了,他们反而希望蜥蝪不要再看他们了。
安雅把装着不同品种的箱子都看过一遍,刚想说话却被安卿打断,安卿道:“不,我不会让你养蜥蝪的,放弃吧。”
安雅撅撅嘴,还是放弃了。
接着是鳄鱼池,十数只放大版蜥蝪趴在池边,嘴巴一张一合,‘咔’一声犹如恐怖片音效。
池子与观赏区只隔了个半人高的围栏,安雅不及围栏高,费劲巴拉的爬了上去,又被颤抖着的安卿给抱下来了。
“要看就乖乖看。”
“围栏太高我看不到。”
程阳长得被安卿高,于是程阳抱起安雅。
视线比爬围栏看到的还要高,安雅紧紧抱着程阳的脖子,看到鳄鱼的一刻,也禁不住兴奋,夸张地‘哇’出声。
鳄鱼们很是悠然自得,浸在半浅的池子里,不时摆摆尾巴,张大嘴让嘴巴晒晒太阳。
安卿偷偷瞟了程阳一眼,他抱着安雅,看着懒洋洋的鳄鱼,偶尔与安雅说句话。
安卿是数日来首次好好打量这个人。
印像中他好像当都会把自己捯饬得gān净清慡,黑色短发用定形喷雾梳到脑后。除去初见时西装革履,其他时候都是悠闲舒适的套装。
程阳予人的感觉便是社会人士应有的沉稳持重,间或会表现出不符年龄的幼稚。真要说的话,安卿与他相识也不过数天时间,这几天他受了程阳不少帮助,感觉上他们已经成为了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