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挖了一口蛋糕，霜糖对他而言还是有点过腻了。

“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把孩子jiāo给不熟的人，我要是人贩子怎么办？”

“你把他们卖到哪儿了？”

“学校。”

店长笑出了声。

“平常都这么忙吗？”

“也还好，习惯就好。”

“每天都这样，要是我的话可能要歇菜。”

“要是这样，周六周日就更可怕了。”

“你不打算请个人吗？我看你也够呛的。”

“周一至周五就我一个人，周六﹑日请了两个工读生。现在算算，请得还挺值。”

又看了会书，程阳觉得时间差不多便离开了，店长没有收费，也算是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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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阳好像是习惯了咖啡店了般，又去了一趟。

“欢迎光临。”

程阳找到位置坐下，见店长不太jīng神，做事毛毛躁躁的，道：“没事吧？”

“嗯，没事，就是有点睡不好。”

程阳想了想，道：“小雅？”

“对，昨天和对方谈了谈，没谈成，今天还得再谈一次。”

“怕是今天谈不完，明天还得继续。”

“可别，我脑袋疼了一晚上。”店长苦笑。

“要美式咖啡就好。”程阳道：“对方要甚么了吗？”

“一是赔偿，二是报警，二选一呗。”店长转身泡咖啡。

“都不想选？”

“也不是，赔偿我能接受，但对方要的价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