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荀,你离开我,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他问,但是他知道肯定有。
“也有吧。”
叶荀心在滴血,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他说着,便走到了门边。犹豫许久停下,转身,看江望像瘫了一下扑在地上,已经完全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了,他苦涩的咬着唇,伸手捂着脸,缓了许久,才不带感情的继续说了下去,“江望,没人愿意待在一个精神病人旁边的。”
“太危险了。”说完他沉默了。江望也没说话,伤感的静谧里叶荀隔着医院看了看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知道哪张车里坐了什么人,谁是什么身份。
他以为江望不会再说话了,打算走了。
又听他的声音在一片静谧里,卑微的响起。
“那如果,他好了呢?”
“如果好了。”叶荀眼神茫然,“如果哪天你好了。你就去找铁子,让他来找我。”
“如果那时候……如果他找我的时候我还在……不生你气了。”
“我也许就愿意了。”
“也许。”江望喃呢着眼泪停了。
“也许。”他抬头看向叶荀,他已经走了,一个背影也没留给他。他笑了一下,又喃呢了一声,“也许。”
而后将自己整个蜷缩到了一起,不停呜咽,从小声到大声,再到彻底无声,只是浑身抽搐着干呕。
站在窗口的叶荀隔着窗户看他这样,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而后泪流满面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