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小,向裴离得梁彰近,他们面对面站着,梁彰算是被向裴圈在小圆里面。
向裴的手放在洗手台上,看着梁彰的眼睛说:“又不是要把你变成光头,怕什么。”
向裴搬了两个板凳过来,一高一低,他坐高的,梁彰坐低的,方便给梁彰剪头发。
他自诩手艺不错,梁彰半信半疑,想来他的长发也不需要怎么剪啊,去哪里练手艺?
梁彰的发质很顺很软,怪不得经常翘起来,总是没有梳好的感觉。向裴想到他毛翘起来的呆样,没忍住唇边露出笑声。
前面矮凳子上的人转过来,神色愠怒:“你笑什么?”
他以为向裴在幻想他寸头的样子,然后嘲笑他。
向裴憋笑着摇摇头,手上的剪刀移到了梁彰的脑袋上。
地上的头发越来越多,每一次有新的头发落下来,梁彰心里就抽痛一下。
剪刀相互摩擦着,不停在梁彰耳根后面转悠。浴室里太安静,向裴又叫他不要乱动,梁彰只能坐着发呆。
无聊到开始数毛巾的图案上有几个圆点。
乖够了,他开始找向裴聊天:“向裴,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向裴的手停下来,问道:“羡慕我这样的生活吗?”他的“这样”肯定是指不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