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棋下意识想要将对方的手甩开,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不用了”他像是很着急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抬头认真说道:“抱歉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一点机会也不给后面的人留。
毕竟对于他来说,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逾矩了。他对今天能和秦择说上两句话而非常满足了,做人不能更加贪心啦。
他站在雨中想,真的不能再奢望更多了。
岳风吾觉得秦择最近有点奇怪。
不过就是在外面淋了一场雨而已,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秦择没带伞却只湿了一点衣服,但比这更大的问题是这家伙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变得不错,他的笑从来都是如和煦一般,这次却莫名让岳风吾觉得诡异。
“你怎么了?”他出于好心地问道。秦择虽然和他是这个宿舍唯二的两个人,并且同为学生会成员,但其实沟通的机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得多——因为秦择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忙碌,不是忙碌学校里面的就是忙碌学校外面的。听说这四人间住两个人也是他的意思,这位大少爷不知道是哪个大老板的儿子,竟然能让学校默认这件事。
听说他本来是想一个人住的,是学校实在觉得不太合适这才让他随便选一个人当室友。